• 定数 - [碎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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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玄学也好,说迷信也好,我信命运,这个玄妙的东西。

     

    我相信每个人的命为定数,一生中遇到什么人,他们能带给你如何的快乐和悲伤,终归是为了让自己回归,走向定数的同一个结局。

     

    就算不是现在的他或她带给你快乐或者伤痛,命运始终都会安排你人生里的每一个阶段遇到这样或者那样一个人。经历不同的人,遭遇不同的事,但获得同样的感受。

     

    命运会引导你最终走向通往终点的那条路。虽然过程会以千变万化的方式呈现,但结局只有一个。

     

    好即是好,坏即是坏。

  •       心血来潮跑去spaces扫墓,看到这篇博文,一时无法平复。转一下吧,以缅怀无比骄傲的过去。

    奇葩们嫁给谁好呢? 2008.7.30

    奇葩,在多用来形容存活于世间的离奇生物,中性词。

    奇葩是与生俱来的。对此奇葩A深有体会。奇葩A就是有这么个气场,让所有遭遇感情问题的男男女女都不自觉停靠,在她面前任何人都愿意毫无保留地把喜怒哀乐一股脑地倒出来。其实多数时间她不会指手画脚,只会安静地听。只是听多了别人的故事,奇葩A也会感到疲惫厌倦。她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更与谁人说?对于故事里即将登场的人,她一向高标准高要求,比如情绪饱满而不细碎、生活有品质而不小资,北方汉子优先考虑,如果懂得百炼钢化绕指柔的小把戏就更对她的胃口了。这个男人不是没出现过,只是她还没有争取到想要的角色,在此之前,她仍是男人往事的听客。

    奇葩B窝在澳洲的一个小小角落顾影自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抱着电话欲哭无泪。在她的爱情蓝图中,她应该有公主的姿态,只消穿上白纱,把自己装扮成最美的模样,坐在华丽的椅座上,等她的男人来迎娶她。期间,很多人经过、顾盼,她可以完全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然而,她这么一坐就坐了五年,直至白纱沾满灰尘、椅座化为腐朽。

    奇葩C爱了一个不能付出爱情如今也只能艰难维系友谊的人,一度爱到飞蛾扑火而不肯抽身,最后灼伤翅膀。她单纯、规矩、善良、保守,如果她可以逃脱这段宿命的话,本不应该是一株奇葩。

    奇葩D和奇葩E日日厮混在一起,切磋与不同的对手打太极的经验与秘诀。其实也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对方一旦使出新的招数奇葩就会手足无措,其实奇葩都是心地善良的,手下留情怕对方步步为营,打得太用力又于心不忍。奇葩深知为这场太极无论如何都会付出代价,也许对手会放弃这场博弈转身离开,也许会换另一种功夫更让人无力招架。

    综上所述,奇葩们除了爱瞎折腾、自不量力之外,共同点还囊括了挑剔、躁动、自由、执拗、颠覆、暧昧等。有一天,奇葩A发现不觉中身边长满了同类,而且株株不屈不饶、不蔓不枝,颇为慨叹地跟奇葩D说,原来奇葩真是惺惺相惜的。

    “奇葩们都嫁给谁好呢?”

    “奇葩只能嫁给奇葩喽。”

    “那你嫁给我吧!”

    “好啊。”

    “以后,我们就一辈子在一起吧。”

  •    

        ——其实是我把握不准你想要什么,励志?煽情?还是其他情绪?
        顺其自然是ex经常说的一句话,我觉得挺好,不管对年龄、感情还是生活,所以送给你。
        在这个25岁的分水岭,这话应该不算太坏。

        ——祝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每秒钟都能呼吸新鲜空气,每分钟都感觉温暖,每个小时里都有微笑,每天都有进步,每个星期有惊喜,每个月都有旅行,春分的时候能吃到春笋,夏至穿上花裙子,立秋不感冒,冬至有人给你送上厚围巾和手套,每年都比前一年漂亮,一生都感到幸福。

        ——站在青春的分水岭,愿你懂得更多拥有更多,没有皱纹没有忧伤。

        ——这个日子真好,其实,我很尊重信仰所赋予的每个特殊节日的意义,以后,这个节日对我来说,不再是虚无的概念,因为有了段小贝的美好芳华记忆片段~~还是喜欢和你聊天,就像平安夜前一晚我们坐在蓝色小保罗里,说的我吐沫横飞,神采飞扬,就是这种感觉让我踏实的荡漾。有时候我们步履匆匆,瞻前顾后不知在忙着什么,回头却毫无念想,段小贝同学有空就一定要停下来,找回荡漾的气息,别忘了带上我。

        ——第一个圣诞节,我们仨在北京的火锅店胡吃海塞,倾诉衷肠;第二个圣诞节,你在杭州,我在北京,我给你电话,你边开着车边和我聊天;第三个圣诞节,我在办公室写下这段文字作为你25岁生日的祝福。
        2年零4个月,3个生日,记录下我们相识,相知的轨迹,每个圣诞节都因为你而多了份期盼和牵挂,每个圣诞节都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从前那个可爱,矫情,爱折腾的学生妹,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温柔、知性的靠谱女青年,而你给我最深的印象,似乎还一直停留在房山的那片天地。
        25岁之前,我们无知,25岁之后,希望可以无畏,如果你还有梦想,请不要放手!

        ——二十五岁其实没什么,只不过在十进制里能被五整除罢了;你其实也并非惊天动地,只是在房山那一年坐在我后面掉了一支没被捡起的笔而已。可能平凡的人事都因机缘巧合而特别吧。二十五岁了,你依然是人群中一个特别的身影,还将是宇宙中一粒平凡的尘埃。不变的是,在这世界一些零星的角落,你的存在意味着幸福和慰藉。四分之一世纪岁健康,快乐!

        ——我看我们二十岁时的照片,那一脸纯真到现在其实从未散去。闹,就这么继续善良纯真地生活下去吧,愿你幸福。

        ——送你一段Blair的话,希望25岁的你很快体会到这种状态:Now,for the first time, things are different, I’m different. I have college, and a real relationship. I’m starting to build a life for myself.


        ——不知不觉好几年就这么过去了,也不知道你是否过得好。期待着每年的今天,能“名正言顺”地问问你的近况。一句话的话,也许还是总挂在嘴上的祝福的话,请你好好照顾自己。亦或者希望你也幸福。
        缘于一句玩笑的话,直至今日。也许天意如此,一按下Start就没有Stop,连pause都没有。总之,目前为止,还不错。
        一直在絮叨你,是一种习惯了吧。只要你不太烦就好。
        等你的喜讯,这样才安心。

  •     夏天走了,冬天快点找个喜欢的人抱在一起吧。

  • 解惑 - [碎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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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ut I don't give a fucking damn any more.

  •     当陈绮贞演唱会最后成了百人大合唱,我就知道眼前的姑娘和她的歌不再属于你和我小心捂在怀中的秘密,而是属于她面前举着荧光牌的观众席和铺天盖地的“我爱你”。因为本来以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大家都看到了,就莫名的苦恼。这种感觉,有些人应该感同身受吧。

    我们陷于这样的矛盾中,私爱着一些人,希望他们成功又害怕别人会分享他们回馈给我们的爱。渴望他们被更多人爱又害怕他们被更多人爱。总而言之就是患得患失、诚惶诚恐。

    现在轮到张悬了。看到她的“城市•唱游”场场爆满,天涯豆瓣关于她的名字越来越密集,我又慌了。

    当非主流的含义被90后异化,当小众的范畴被无限延展,还能用什么词汇形容与众不同的他们和她们呢。看到苏打绿的六个人被千呼万唤地簇拥上金曲奖的颁奖舞台,也只好默默承认,曾经的彼端离大多数又近了一步。

    晚上看了张悬上侯佩岑的访谈。张悬对侯佩岑说,其实我很羡慕你这样的女生,因为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还能善良,是多么不容易。而像我这样,一直不敢出现在台前,其实是因为我不敢面对自己排斥的一切。但是,这一次(指发行《城市》专辑),我要走出来,要入世。因为其实入世和坚守自己内心并不矛盾。

    张悬是个很美好的孩子。她不动声色,一旦接近便深深陷入。

    好吧,看开一点,你怎么能不允许别人追寻美好。如果演出成功、唱片销量上升,那是对她音乐态度的认同,毕竟拥有多一个听众,就是在慢慢与她“入世”的构想圆融起来;如果依旧如故,想来她也不会看得太重。其实只要是同一个磁场中的人,无论是歌者还是听者,都是美满的。

    《城市》扉页写着:自由爱恨,只因荣幸。

  • 我们已经沿漓江顺流而下来到了阳朔,这是我们明天要经过的地方。一路上我都在想要是阿闹也在多好!——橙果@阳朔

    叠彩山的傍晚让人难忘,每次看到那些山峰,就想到巨大的宝妈啊!——阿良@阳朔

     

    What good is saved time, if nobody uses it? Have a nice day...——Jack@呼市

    还好,还有明信片,能够让我感受手写的快乐和温暖。

    接下来还有人去到我向往的地方。不许偷懒,在你行走的土地上寄张明信片给我,我的精神旅行已经起航。

  •  

    来到大城市的第一天,就赶上孩子们拍毕业照,穿的是学生气永远来不及褪尽的大长袍。我坐在核桃林的长椅上,辨认往来的陌生和熟悉的面孔。

    “上次回学校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吧。”

    “重返校园谈谈你的感想吧。”

    “还好。都两年了。”

    时间作祟,我们都毕业两周年了。可是我内心怎么异常平静呢,这种平静究竟是接受既定现实的黯然,还是从来不曾远离的安定。

    后来我在东单那个拥挤的小馆子里得到证实,在此之前我们又经历了一次前戏长高潮短的快感体验。人总为物是人非而唏嘘,可是朝阳路拆了又建,我们怎么还这么不长进。在一起就有无法抑制的喧闹。多好,一旦你笃信这是种挥发不掉的感情,安定感就给予内心最大的富足。

    有些杯盘狼藉,你无力改变。可美丽的依旧美丽,这是时间的恩赦。幸甚,且珍惜。

     

  • 如今的孩子都热爱文艺青年,文艺青年的关键词中又必然存在“陈绮贞”,于是,关于陈绮贞的溢美之词举不胜举。但总还是要记下些什么,因为陈绮贞的出现,灰头土脸的生活被彻底地冲刷。这样一个夜晚的美好,珍贵得要掉下眼泪来。

    数了一下,段教授一场演唱会下来甚至记不得一首歌的旋律,但他在三个小时中跑满全场,记录了关于她的344个模样。他说,这姑娘的脸45度仰角最好看,下颚有清晰倔强的线条。

    而我应该为这一夜写下什么样的文字呢?

    让我想一想。

  • 餮第一帖,掌声鼓励!

     

     

    让自己快乐重要过卖弄人前

    没有标准没有从属关系

    因我们味蕾的独立认知而存在

    所以

    你不认为饕餮就是一种向生命善意的表达方式吗?

  • 双生花 - [伪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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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车里循环播放张悬的CD,脑子里浮现的是江一燕怀抱吉他吟唱的模样;看《南京!南京!》时,每每与舞女小江四目相对,我就下意识蒙上自己的眼心中轻轻哼出《宝贝》的旋律。

          一样的长发、一样高挺的鼻子和常态下微蹙的眉、一样清瘦的肩膀,还有单反相机、吉他和小诗。张悬江一燕极尽我定义中文艺女青年的形象。趁我最近对文艺腔浓烈的女子丧失抗体的空当,这两个姑娘偷偷在我心中就埋下了种子,不日便生长成一株美丽、倔强、恬淡、果敢的双生花。

     

     

  •  

        有些地方,就算看过多少照片和文字,让多少人去描述,还是画不出它的样子。但是,看到它的名字就会心生亲近——总有一天,我会去到那里。

        于是,在某个精疲力竭的时候,身体里一股含氧量极高的血液就从脚底直冲冲地涌上来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潮澎湃的呢?

        以前幻想过许多关于鼓浪屿的画面,老别墅、音乐厅、海滩、小巷、咖啡馆、馅饼,但只有一只脚踏上岛,郁积多年的幻想才终于释然——原来鼓浪屿是这样的啊。

     

    (一)

        鼓浪屿的手绘牛皮纸地图很可爱,按图索骥,就能找到好多好地方。

     

    (二)

        穿过喧闹的菜市场,龙头路路口就是赵小姐的店。

        街上高调的明亮与室内低调的昏暗形成强烈比对。那扇门后面有神秘磁场的黑洞,一头栽进去便不想出来了。

        赵小姐喜欢精致陶瓷、西洋乐和闽式功夫茶;

        赵小姐家里置了黑色漆木大桌,桌上摆满出售的茶具,每个卡座都包裹着深红色皮套,角落里放着旧旧的手工牛皮箱子和黑铁雕花的大鸟笼;

        赵小姐家的女服务生双手涂着艳红的甲油,脸蛋却特别清新,白短袖衫配黑色围裙服;

        赵小姐的店老板并不叫赵小姐,赵小姐的店是为了纪念老板的祖母,还有那个年代的鼓浪屿。

     

    (三)

        张三疯是生活在鼓浪屿的一只猫

        自由自在,小时候很疯

        长大了却像梁朝伟一样深沉

        长大的张三疯 常常红杏出墙

        和隔壁旅社的狗狗一起

        在鼓浪屿上私奔几天

        如果不是大海阻拦

        他们早就浪迹天涯了

     

    (四)

        之前要是知道Air夫妇在鼓浪屿这么风光,我大概也不会那么爽快地买他们的《迷失•鼓浪屿》了,反正我觉得这书水分还挺足的。

        不过翻开首页,Air夫妇把《圣经马太福音》中这段文字抄在序言里:“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喝什么;为身体忧虑穿什么。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么?”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这样的文字,也只有在这个岛上,才能够让我随地找个石板就坐下来逐字逐句地读。

        在鼓浪屿,你也必然如此。

     

    (五)

        走了半个岛,中途在褚家园歇脚。呆坐了半晌,然后得出结论:哪天我不想工作了,有钱就给自己租间小宅谋个生计,没钱就随便在岛上找户人家签个卖身契做长工。这个鼓浪屿,简直就是一条人生的后路。一个有后路的人,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是不?

     

     

  • 愚人节的梦 - [碎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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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人节清晨,做了一个梦。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的病历上写着,病因不详。和Changeling和飞跃疯人院中一样,看管我的是一个颇有执行力的护士头头。加大号的护士服里装着肥硕的身体,让她看上去到更像是个屠夫的妻子或者厨娘。被送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大吵大闹,反倒表现得异常乖顺。因为根据电影中的情节发展,反抗的后果只有被送进room18,接受电击,多么愚蠢的自残

    当然,作为健康人,我不可能安于接受这样的现实。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我开始了斗智斗勇的生活。某日,我脸上涂满泡沫,被护士头头强行按在躺椅上接受刮胡子的现实。尽管我没有胡子,尽管我心中嘲讽着这个是非颠倒的世界,但我依然表现得顺从。然后,手中故意挥舞着一张满是涂鸦的纸张引起她的注意。果然,她怀疑纸上有用苹果汁写的求助密电,就开始用火烘烤纸张企图让字显现,却一无所获。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狂喜。其实我声东击西,早用另外的方式与外界取得了联系。可惜的是,直到梦醒,我也没想出我是用什么办法走出精神病院的。

    这梦就像一口痰,来势汹汹地在气管咽喉走一遭,正要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去咳,最后偏偏被卡在冲出喉咙的那一刻,醒来的时候,口中隐约有咸腥的味道,却又无处可觅。

    以前,我非常羡慕那些拥有能够行走在睡眠边缘这种特异功能的人,他们开拓了一块我难以抵达的疆土。在我身边,确实有这样的特异功能者存在,大部分人的梦都是碎片式的,而他们却能把碎片用逻辑粘贴在一起,并且赋予神圣而深刻的意义。而我,是一个庸俗的睡眠爱好者。睡眠对我而言,就像一块密度很高的金属物,一抓住就能掂到沉甸甸的重量。所以今天早上醒来,我无比失落,这是我少有的充满仪式感和使命感的梦境啊。

        心理学上认为,梦其实就是最常见的变态心理现象,属于正常的精神病,因为梦允许我们在生活的每个晚上安静并安全地发疯。我喜欢做梦,我喜欢喜欢做梦的人。有梦总比没梦的好。

        就如你、你、还有你,执拗地做着各式各样的梦,一边说着不切实际的梦话、一边真实。

  • 这是一封05年的回信,来信人是第一个教我们电影创作的老师,而我们是她的最后一届学生。

    “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这是当时我们对她一直的评价和期待。果然,在批改完我们稚拙而骄傲的剧本作业之后,她去了国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某某:

    收到你的信真是高兴,原来你们还没有忘记我啊,谢谢。

    我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因为我尽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交往自己喜欢的人。我很欣慰,自己不再迷茫了。以前教书的日子,很大程度上是在浪费我自己的时间,或许也是在浪费你们的时间,所以离开以后我从未有一秒钟后悔过;不过偶尔会怀念起在黑板前面走来走去的日子,想记我所面对的那些清澈的眼光。那是我过去两年中的美好回忆之一。

    我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你或者你们,因为我总是觉得很多事情,只有你们经过才能明了。而我,不过是比你们早出生几年,未必比你们知道得更多。但是有一个忠告是: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吧,想清楚了那就是自己人生的意义;除此之外,一切都无所谓。这样,就不必为无谓的事情烦恼、忧愁或者焦虑。

    是啊,我经常看到有人做糊涂事,说糊涂话,其目的却卑微得不足挂齿,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活在恐惧之中,为各种各样未知的可能性担忧。所以,我觉得在我们年轻时候,最急需培养的是勇气——敢于面对一切的勇气。即使孤单一人也不要怕,只要你确定自己是光明磊落的。

    有空时可以看看李敖。这个人一辈子都没有屈服,可是到最后,他的敌人都死了,他还谈笑风生地活着。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多读书吧。书是世界上最好的消愁解闷的东西。

    祝你快乐!

    你永远的朋友

  •   “有时候,外面会刮起一阵凉爽而潮湿的风。

    我明白现在必须分秒必争。

    钢琴的表面闪着微光,犹如一片湖泊。

    我的心里惶惑不安。                  

    当你的耳边充斥着定时炸弹的滴答声时,这种气氛有点像灾难片中的某个场景。”

                                                      ——《37°2》

    我觉得,生命中暌违已久的某种东西,就要携裹着强大的力量,卷土重来。

     

     

  •  To 阿闹:

     

         等你来接我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蓝色小菠萝在拥挤的车流中一点点靠近我,心想,小菠萝里的坐着的这个小人儿真是你呀?迅速地上车,没话,好像昨天刚刚见过一样。然后就讨论这路该怎么走,然后我诋毁一下你的车技,然后你再证明一下你的车技还是很“牛鼻”的,然后我们就去吃东西了。那些话都在平时见不到的日子里说完了,见面倒像是在享用一个事先用喋喋不休充好气的安静温床……我不知道怎么写给你,搜肠刮肚想找出几个漂亮的词语,却是徒劳。我们在不经意间观察彼此,都是被2008改变了的,却用了一个节奏一致的步调,其实从不曾远离。你是变柔韧了的,一种强大的最佳方式。而我,依然可以在你面前放肆地脆弱。其实,我还是你的橙子,你还是我的阿闹。我们心知肚明,欢喜不已。

         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去幸福,你不该孤单的。

         http://orange8514.blogbus.com/logs/36442428.html

     

     

  • 无题 - [蛤蟆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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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原计划去健身,却抱了一堆阴暗的故事回来,伴随一身鸡皮疙瘩。那栋在我看来风水不怎么好的大楼里,果然常常上演群魔乱舞的闹剧。我当下脸有不悦,其实跟别人无关,只是悔于自己基因突变,天生就不是敏感体质。换作以前,就算那些怪力乱神每天从我面前招摇过市我都分辨不出来。我不想听这些阴暗故事也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因为在我还没学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本领之前,在我还没变得足够强大之前,它们只会徒增我的恐慌。尽管你已经给了我很多让我觉得安稳的力量,但那些力量只能安抚而不可转化。

    后来,义务送杨记者回家。今天他带着菠萝去了美院的转塘校区。路上,他说起那座曲径通幽的世外桃源。每年春暖花开,美院的孩子们就会趁着校园内一亩三分的油菜花醒来之前在路边竖起一个手工制“油菜花即将盛放,敬请期待!”的木牌子,让人看得满心欢喜。不仅如此,学校里还雇了个老农民,他每天的工作是以最本真的状态赶着一群羊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大概是为未来那些“搞艺术的”做心态上的垂范。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听这样的描述多一些。我说,我的心应该是向着太阳的,就像wall-e一样,日复一日蹲守在污糟的垃圾场,但只要有阳光它就还能放着自己录下的音乐跳很丑却很欢快的爵士舞。

    其实,除了阳光,我从来没有要想过要追赶其他什么,我好象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迟到,我忙乱得不停做错事。回家路上车开到十字路口,我很想用摇控器把红绿灯关掉,然后跟交警叔叔说,可不可以不要有这么多的来来往往,好让我安静地面对一段暂时停住的时光呢。

  •  

     

     

     

    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听我说两句话哈。刚才出门坐城铁,天桥上两个小姑娘在夕阳下商量着说:我们去西街买水果吧?我眼泪差点掉下来。——脆皮橙

    要是起床还有你给我化妆就好了,那我什么都不用干了。——橡皮奶

     

    折腾了一个周末,各回各家了。奶妈让我代表写个博以示纪念,她们好转载。我是寝室长,于是我应付了事。

    2008-3-8 三八妇女节那天,三个性格迥异的非典型魔羯女在上海重聚。四年时间,几个来自天南地北的孩子彼此适应彼此包容彼此影响,最后彼此默契。那天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就沉默了,都哭了...

    2009-3-8又是三八节,三个摩羯女不厌其烦地在杨公堤疯狂过山车,笑得一如往前的豪放。看看我们失控的表情,其实我们就是一类人,笑容有多灿烂,悲伤也就有多深。一样的真性情。

    总是会有人有这样的时刻陪着你成长,即使后来因为种种分开,生命中的那些东西依然值得选择去怀抱着不放手。

    多数时间分散在南北三个城市,但想念的依旧是想念的,只是都不用说出来了。那天,我整理房间的时候翻出了一盘DV带,DV的前十分钟记录了足已还原那个四年中任何一个属于中蓝B512平常午后的画面——橙子坐在电脑前上网,奶妈安卧象牙床,宝妈缓缓进门……这样的画面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幸好,有了它,还有那些图片和录音,我们能放心大胆地走在各自成长的路上。不管多少年后,只要我们愿意就能一下回到从前。依然是心脏脆弱的脆皮橙、依然是光鲜懒惰的橡皮奶、依然是搔首弄姿的豹皮宝。

    人生那根绳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平庸中绵延,幸福就像是绳子上的结。其中好多结是你们打的,解都解不开了。

  • 一日,外线响,接起。

    XHS记者:您好!

    本地口音:XHS吗?

    XHS记者:是的。

    本地口音:我问一下联合国总部在哪里啊?

    XHS记者:应该在纽约吧!

    本地口音:我问的是具体地址!

    XHS记者:这个,我不太清楚。

    本地口音:那我问一下美国白宫的地址。

    XHS记者:……这个好像也不在我们XHS的职责范围之内。

    本地口音(怒):你是不是XHS记者啦?XHS记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常识,那怎么当XHS记者?

    XHS记者:……呃,我不是记者。

    本地口音(疑问):那你是哪个部门啊?

    XHS记者:我就是接线员,专门负责转接电话的。

    本地口音(不屑):哦,那你给我你们记者的电话,我问记者!

    XHS记者:好的,您记一下,@#%……&*~(传达室号码)

    本地口音:那个记者姓什么?

    XHS记者:您打过去,直接称记者就好了。

    (直接把听筒搁在一边)

     

    又一日,台风来袭,外线响,接起。

    XHS记者:您好!

    外地口音:XHS吗?

    XHS记者:是的。

    外地口音:我问一下**路那边路口现在有没有积水?我一会儿要走那条路。

    XHS记者:……这个,我不太清楚。

    外地口音:(怒)这么大台风你们XHS不报道的吗?

    XHS记者:有啊,我们有一批记者在前线的。

    外地口音:那你们怎么不知道**路有没有积水?!

    XHS记者:……这个,要不您打114问一下吧?

    外地口音:我就是从114查到你们XHS的,早知道就不打了。(挂断)

    XHS记者:………………………………

  • 海之南 - [边走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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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南游,我实在无法炮制出“云之南”这样的鸿篇巨制。短短两天半的时间,三亚的所行所见所闻,大多是用镜头记录下来的。

    从之前屡屡为网易打免费广告得出的结论,Blogbus狭小而扭捏的空间只能承载矫情的文字,至于矫情的照片,还是交给强大的相册吧!

    http://photo.163.com/photo/becky1225117/ 密码:lalala

    Suit urself...

  • 126日,收到阿大的短信一条:新年快乐!今天以后,08年的喜悲种种都成为过往。明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对自己,认真工作、认真生活、认真爱,我们都是被眷顾的孩子。宝,觉得熟悉不?

    是的,当然熟悉,她篡改了我2007年最后一天发出的这条短信。一年后,好像依然是字字受用。

    2008年之所以如此深刻,是因为昨天的故事仿佛还没有讲完一样,我还眷恋延绵在昨日的回忆里。然心在,脚步却从未停止,2009年又有新的故事要讲。2008年,我很舍不得你,但是你还是悄然地离开我吧。因为当2009年迈进我的窗门时,我仿佛已是尝遍我所能尝到的,拥有我所能拥有的,憧憬我所能延续的了。

    嗯,还来得及,让我把这条短信再念给你们听吧。今天以后,08年的喜悲种种都成为过往。明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对自己,认真工作、认真生活、认真爱,我们都是被眷顾的孩子。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有些电影你知道它明明有点儿匠气有点儿做作,却还是会被它感动。

    一个明媚干净的少年,一双听不清的耳朵,一辆容易“掉链子”的单车,一把永远不成调的吉他,一场一个人的环岛旅行,一部关于独自旅行的纪录片,或是一篇声情并茂的散文诗。

      《单车环岛日志》的好,就在于那么一点儿做作。让我们忘记生活中坏的一面,假设我们向前,一定会遇到好的人、好的风景;让我们明白可能失去了什么,又或者还能得到什么;让我们还能说一些矫情的话、做一些矫情的事、唱一些矫情的歌、看见一些矫情的风景、经过一段矫情的岁月。  

    今天,两个人不约而同提到了五月份的环青海湖自行车赛,单车旅行一直是个很诱人的梦想。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 剧场2008 - [伪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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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得不多,但还是很爱剧场的。灯光一暗,人就能一下子沉浸进去,反而看电影能更抽离。

    每次看剧场的时候,都万分激动,总觉得心里有一团火,总觉得另外一个我在台上生长。

    这时就会感叹,自己活得真保守,而时间过得真快。

     

    《包法利夫人们——美丽与哀愁》2007.12.22 中国儿童剧院

    这是我和林奕华的第一次“邂逅”。我用一出戏的时间,喜欢上了这个诠释女性欲望如此深刻的gay man和他的戏剧。因为内心维持着一些不容改变的领地,所以活得细腻的人,必会在一些地方比较自我,而那些倔强之处,就是彰显他们独特的印记。在林奕华的戏里,尽是这样的印记。

    《包法利夫人》描述了男人、女人、金钱、性、欲望。追随着福楼拜的原著,刻画着现代社会中的包法利夫人们和她们的情人们,挣扎在不现实的爱情与现实的欲望之间。明明是自作孽,最后却很深情地留下一句“C'est la faute de la fatalite”,把问题都归结给命运,不知道是在教人逃避还是要发人深省。

    满满当当三个小时。强调“满满当当”,是因为看完之后,有一种头脑超负荷的感觉。毕业于台北艺术大学戏剧系演员们的表演充满生命力,每个人的才华及个人魅力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得到了充分地展示和发挥。动与静在《包》中都被发挥到了极致。

    很多很精彩,很多很戏谑,很多没看懂……就权当它是个被解构的后现代小品吧。

    生活依旧美丽,不要浪费这迷人的夜色。

     

        《这一夜,women说相声》 2007.12.24 北京天桥剧场

    平安夜,为了赖导匆匆结束夜班,顶着瑟瑟寒风辘辘饥肠奔赴天桥剧院。

    之所以这么执迷,是因为在此之前,我那么热爱《暗恋桃花源》。

    我和很多同学一样,首次接触赖声川是从相声剧开始的,从20多年前的《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开始,表演工作坊每四年就会推出一部相声剧。看戏之前,听过这么一个说法,“你如果是赖声川的相声迷,你会更迷;你如果不是他的相声迷,这一夜之后,你会不得不迷。”这部颠覆了“男性说相声”传统的相声剧,首次回归女性的独立意识,让三个女人对生活,对事业、对爱情、对美丽的追求和对自身进行全新的思考。

    可是,没有了李立群金世杰赵志强,相声剧就像丢了一大半的魂儿似的。我记不太清阿雅和杨婷在舞台上闹腾了些什么,我只记得第三幕方芳的旅程,大段大段的独白充斥着绝望、自救、发泄、无奈,女人们凭借物质不断填补内心的空洞,却越补越大越填越深。芳华逝去,到头来还是“肚子比胸大”。

    悲剧开始悲剧结束。最后那段encore在讲什么?每个人的人生都会在别的地方再演一次,这种轮回是多么可怕?也许做出某种抽象之后,你或我或她就在饰演前世某个女人的命运吧。

     

    《秃头歌女》2008.9.12 东方先锋剧场

    左小左生日。平安夜把他一个人丢在长椿街边的公寓里,后来再想到他那夜闪烁的眼睛还会刺痛我的小心脏。愧疚也好私心也罢,趁着二度进京,我和“他爹”在如火如荼上演的北京青年戏剧节的若干剧目中挑出了这部《秃头歌女》。

    “这是一个平淡而又诡异的故事。讲出来就没意思了。”海报上的剧情简介很拽地用一句话搪塞了所有观众,只是《秃头歌女》本不是原创,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剧透了。尤奈斯库的《秃头歌女》是荒诞派戏剧的开山之作,无主题、无情节,以荒诞的人物、荒诞的行为、荒诞的言语辛辣地讽刺:我们的生命就是在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苟活着。

    虽然它曾经创造过中戏黑匣子小剧场的观众人数纪录,虽然它隐约呈现出了孟京辉言下的“成熟的半成品”的特质,但倘若用这部戏向尤奈斯库致敬,也许也只能算是一份“合格”的作业。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台上的孩子们很卖力地想演出“荒诞”之感,于是他们用尽全力地颠三倒四、信口雌黄,在过于沉沦自恋的表演当中放弃了观众;过分的“本土化”又让戏剧原本对于人类生存本身的深刻反思被对中国社会弊病的过分讽刺喧宾夺主;太多的小聪明在里面,惹人发笑,笑过之后却又近乎失语。

    好象又过于严苛了。评价这部戏的时候我想起了大学时期在北兵马司胡同看中戏03表的毕业大戏《唐璜》,当时我们一致认为除了表演矫情、生硬、对白苍白、情节拖沓之外,没有太多的缺点。阿良说,一群大三的孩子能和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当时我们也是大三,我们什么都不会。

     

    《陪我看电视》2008.10.10 杭州大剧院

    老赖曾经说,这个年头,中国人用“心”字旁的字越来越少了。这篇命题作文,老赖确实也做得很用心,主创班底是目前舞台剧中规格最高的,演员、制作等各项投入也价值上亿元。只是表现工作坊声名过盛,《陪我看电视》作为央视的“主旋律作文”,缺乏导演经验与本土体验的融合,也缺乏创作时间上的酝酿和精打细磨。

    唯一出彩的还是方芳。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2008.11.1 浙江群艺馆小剧场

    这是我在现场看的孟京辉的唯一一部剧。

    两个人,演两只狗。

    灯一暗,大家就开始一阵乱笑。两只狗很敬业,上身西装下身短裤,还带着护膝,因为他们经常要爬来爬去;两只狗很逗乐,先天嗓音条件不好却不妨碍他们渐入佳境的表演,以致于最后我深深觉得这两只狗相濡以沫;两只狗一直很累地有意见,幕布那么拉来拉去,它们依然嚷着:“I wanna be your dog!”笑到最后,大家笑得几乎忘记花几百块钱来寻乐子的意义,忘记这出笑着的悲剧之后隐藏了什么样的真理。

    这其实很残忍,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它们究竟嘲弄了什么。

    孟京辉没忘在台词里插入一句“戏剧是先锋的”。整部戏依然贴满了孟式标签。

     

    《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2008.12. 18 杭州红星剧院

    一系列台阶成就了舞台的主体,两边是一排满是格子的柜子。从前往后放着档案夹、书,由于离舞台太远,台阶最高处的格子里放着什么已经看不清楚。那些台阶和柜子扮演着不同级别的办公室、书店、客厅、餐馆。衣着光鲜的女OL们穿着10公分的高跟鞋在这台阶上爬上爬下,和她们西装革履的男同事们周旋,让人担心她们会在某一步踏空滚下来。

    除了《包法利夫人们》的御用班底,林生用他的“林氏洗脑术”把张艾嘉也成功虏获。“李想,理想,我好像还记得你……”剧末,张艾嘉站在空旷的舞台上,仰头梦呓般吐出这几个字,那一刻我竟然绝望地想哭。岁月并没有给张艾嘉的面容什么优待,可舞台上,她仍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女人。

    林奕华依旧是我最喜欢的戏剧导演,在赖导变得越来越直白、孟京辉又越发先锋艰涩的时候,他巧妙而周到地成就了一个戏剧的深刻:一边是简单的时空交错和易懂的意识流,一边是调侃上班族间微妙的情感冲突的流行台词,都市人的生存困境就在其中似是而非地渗透出来。

        剧散,林生从香港扛来的60港币一本的《等待香港》也售罄。林奕华像是城市小资们追逐文艺的最佳选择。可以料想,在这座附庸风雅的城市,他应该会越来越受欢迎。

     

  •    我没去过象山,我没料到象山公路旁边的蓝色那么耀眼。     

        酒店的对面就是海,这个惊喜是最让我措手不及的。这个季节,海边已经冷得要命,但我一下午都惦记着要去拜访它,哪怕只是打个照面呢。        

        囫囵吃了晚饭,还特意吃得很饱,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海边散步了。刚走出两步,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失控地瑟瑟发抖了。海和天特别有默契,总是一起灿烂一起昏沉。远远地听到沉重而笨拙的呼吸,也分不清是来自海风还是海潮,只是那种呼吸的节拍让人无法抗拒地用脚步随它一起附和,我不顾身后王小姐的喝斥,走向被海包裹着的黑洞。这个黑洞好像连接着另一个生命空间,可以退出固有的生活现场。这种幻觉是我不常出现的,因为我极少有退出生活现场的绝念。      

        ……      

        我就剩那点儿风花雪月了,何必强人所难呢?——我想我该收回这句话,因为我连风花雪月都感到特别吃力了。可是我为什么执意要写下这些文字呢,大多是出于对橙子徒步云南的嫉妒吧。总是想出去,却总是出不去,这对于一个不安分的小孩儿来说,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出发时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上车了,暂时的解脱。前面十几个小时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印象中好像粒米未进。潜伏的病毒倒是越发活跃起来,看来我需要正视自己是病人的现实了。上午被老总骂得很凶,大体上是娇气之类的意思。这真值得我反思,因为我从来都是以独立自居的,难道我已经退化的不像样子了。Whatever,新华调查还是如期发了,窝在面包车的一个角落,还是有暖暖的幸福感。

        我之所以提起这条短信,是想对收信人说,谢谢你对我喋喋不休依然保有的耐性。

                                                               2008.11.19